用法力将他震飞,云念翻身爬起来,下意识的摸了摸被他咬过的地方,只摸到一手的血。
不知道是不是蚀骨魂花的毒性如此,她果真像个被吸血鬼咬过的人,撑着地起身时也晕晕的,只踉跄着向结界外走去。
刺啦——
被震飞的白子画倒是比她更生龙活虎,瞬息之间就爬起,拉着她的衣袖向后扯去。云念干脆舍了袖子,旋了身主动将那半截袖子扯开,又趁乱对他挥出一掌,却怕加重他的伤势,只使了六成力道。
云念投鼠忌器,已无神智的白子画却恨不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,他轻而易举便卸去云念的掌风,握住了她的手腕,直接将她甩飞撞在崖壁上。
轰隆一声,碎石四溅,云念被激起的烟尘呛得直咳嗽,全凭着瞬间用法力护住了五脏,才没有因撞击而受内伤。只是这样一来,外伤是肯定少不了的,她能感觉到,左边胳膊和腿疼得像要断了。
烟尘散去,白子画飘逸的衣袍缓缓靠近,云念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撑起地面,稍稍支起上半身,就被他双手捧住了脸。
这样对比刚才的进攻堪称温柔的动作让她晃了神,面带希冀地看向他的眼睛,呢喃道:“师兄?”
本以为他是有了一瞬间的清醒,可下一秒,再见到那双冰冷到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红眸时,云念的心直坠谷底。
像是印证她所想,白子画的嘴角微微扬起,用手指擦掉了她脸庞上沾上的沙砾,随后只听咔嚓一声,云念的呼痛声便响彻崖壁之间。
“哼!”
她完好的右臂直接被白子画生生错位,内里的骨头大概是断了,只如软面条一般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肩膀。
白子画稍微一松手,她便没了支撑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一边用腿蹬着地面向后退,忍着疼痛用受伤的左手去抓掉在不远处的拴天链,还未挪动几步,她的脚踝便被白子画踩住,狠狠在地上碾了碾。
云念瞬间疼出一脑门虚汗,但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好,因此撑着脚踝被他踩断也好,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只拼尽全力抓向不远处的拴天链……
“横霜。”
剑上华丽的白色流苏随着步伐似水般摇曳流动,在空中似乎也激起了细小的波荡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艰难爬行的女子,只觉得她总是乱动,让人甚是讨厌。
她的右手已然废了,既如此……
白子画举起手来,对准她左侧的肩膀狠狠刺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