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链仍把两人连接在一起。
时间尚早,凌湘开了条竹筒饭供到关榆平牌位。
她未像昨夜那样畅饮,并就入牌位一事问起关愉承的看法。
“我想再和村长谈话。”
“村长比叁长老年轻,有他在前大力反对,村长不会扯破脸皮逆他意思。”关榆正比她更了解村里的形势,劝道:“我希望嫂嫂能再等一段时间。”
“等他老死?”
凌湘并不赞同,她可不想用时间和那固执的老头去耗。
“未必只能老死。”
关榆正这话接得巧妙,凌湘看向他,心有所感。
怪不得知道自己杀过人也未显惊慌,这小子的心定是如他眼珠子一般黑漆漆的。
“你给他修过房顶。”
这是从刘浩荣那里得知的。
“榆平的泥浆每回都要添新挖的白灰,你上哪儿挖去?”
关榆正抿唇,略带不安地垂下眼。
“抛开榆平的事,阿正,你难道不怕被发现?”
“不怕了。”
关榆正的反应过于异常,彷佛他的不安只单纯怕被凌湘所厌,与会否被发现全然无关。
她一下便想通。
关榆正用的泥浆没问题,反之他在别的完好处上动了手脚。